现在坐在外面的,是他亲手从档案库里抹去姓名、重新定义出来的“Alpha”。
贺刚关掉水阀,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他推开浴室门,水汽氤氲地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发尖还滴着水。
他看着正在餐桌边低头进食、温顺得像是一只被拔了爪子的家猫的应深。
贺刚没有说话,只是进了卧室,用那种深不见底的眼神审视着这个他用整个职业生涯保下来的、全新的“证人”。
这种保护欲到底是出于警察的职责,还是出于雄性本能中某种卑劣而隐秘的私藏欲,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
应深看见贺刚洗完澡出来以后,他细致地擦了擦嘴,喝了一口水。
随即悄无声息地跟着走进了卧室。
贺刚正背对着他更换衣物,宽阔的脊背上肌肉贲张,由于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博弈,那具肉体还带着某种尚未散去的杀伐戾气。
应深记得贺刚昨晚那句“你死在那场大火里了”——这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他在世上唯一的锚点,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应深站在那片昏暗的光影里,当着贺刚的面,指尖轻挑,无声地松开了丝绸睡袍那根细长的系带。
贺刚就那样站在几步之外,赤裸的上半身,身上正挂着细密的水珠。他那张如刀刻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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