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贺刚是正直的警察,贺刚不想要那五千万美金,他只要一个真相。
应深把刘炳坤的命,亲手交到了贺刚手里。
他知道,明天一早,他就要制造一个“资金异常”的假象,逼刘炳坤挪动这笔钱。
05:30PM警署休息室
贺刚拨通了陈专员的内线,嗓音低沉地叮嘱道:“小陈,今晚麻烦你跑一趟,帮我把晚饭送去家里给应深。我这边还要咬几份卷宗,会晚一点回去。”
他自昨晚起便滴水未进,更别提合眼。
他在办公室内强迫自己歇息了半小时,可在那短短的闭眼瞬间,脑子里全是被揉碎了的画面:应深潮红的脸、支离破碎的呜咽求欢,以及两人在这几天里于家中度过的、疯狂而又扭曲的时刻。
那种身为执法者“圣洁的职责”与身为雄性“放浪的私欲”在狭窄的神经内疯狂对冲,像两股截然不同的电流,将他的意志反复拉扯。
这种极致的矛盾不仅没让他崩溃,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淬了毒,让他在睁眼的那一刻,眼底多了几分近乎毁灭的疲惫与狠戾。
那是他作为警察,对应深那份“全心全意交付”的唯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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