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秒都舍不得离开那根隔着裤料依旧硕大惊人的坚硬,他以此为轴心,半坐着身体不停地、疯狂地旋转磨蹭,试图将那根灼热的轮廓生生压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种近乎自虐的物理重压,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生生挤碎了应深体内最隐秘的防线。
哪怕他前端那处分身依旧颓软地晃动着,可随着他每一次狠命的碾磨,尿道铃口却失控地溢出一股又一股粘稠而透明的湿痕。
那些由于内里受压过载而溢出的、带着乳白色泽的液体,顺着他打颤的腿根,大片大片地涂抹在贺刚那条深灰色的运动裤上,在明晃晃的阳光下迅速晕开一圈圈淫靡的白渍。
贺刚死死掐住应深的脖子,看着这个在阳光下、在正义面前,放浪骸骨到极点的男人。
应深再次主动拉起贺刚那只布满老茧的手,不顾一切地塞进自己嘴里。
他毫无底线地张大嘴,不仅是食指,连同那根象征着力量与惩戒的中指也被他一并贪婪地卷入其中。
他将这两根长满粗茧、带着硝烟味的手指吞得极深,喉头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自觉地痉挛,发出“咕嘟、咕嘟”沉闷而粘稠的吞咽声。
那两根手指在狭窄湿热的喉间被紧紧裹挟、吮吸,应深甚至故意用牙齿轻磕着粗大的指关节,带起阵阵细碎的战栗。
大量的涎水顺着他嘴角无法抑制地流淌下来,沿着他瓷白的下颌一路下滑,在那件雪白的睡袍领口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暗痕,也将贺刚那只宽大的掌心浸染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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