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烟这丫头,简直是个妖JiNg。不,妖JiNg都没她会。
她嘴里那些“换个方式”,哪是换个方式,分明是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门里头是让人魂儿都能飞出去的、花花绿绿的景象。
那双小手,那两团饱满,那Sh热的唇舌,轮番上阵,像是存心要把他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m0索个遍,也把他折腾个透。
她像是个最耐心的探索者,一寸一寸地在他身上画地图,哪里敏感就往哪里招呼,直到把他所有的反应都m0得清清楚楚。
汗水像雨一样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那感觉,像是一脚踏空了,从万丈悬崖直直坠落,耳边是呼啸的风,心提到了嗓子眼,极致的失重带来灭顶的恐惧,可偏偏又混合着一种冲破一切束缚的、近乎毁灭的快意。
又像是在三伏天里,一头扎进了冰凉沁骨的深潭,激得每一个毛孔都骤然收缩,爽利得头皮发麻,可那寒意过后,是从骨髓深处升腾起的、更灼人的热。
他像是被抛上了浪尖,又狠狠摔进谷底,周而复始。
意识早成了一锅煮沸的浆糊,只剩下身T最本能的反应,和她带给他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击碎的极致感受。
剩下x膛剧烈地起伏,耳朵里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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