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佐久早显然没有察觉,他像是一只薛定谔的狗,等待宣判般等待那个确定的时刻降临。
终于你捏住衣摆,一点一点往上卷,牵引他的目光往上、往上。
洁白的,光滑的,越过小腹,越过脊骨,越过……
等等。
佐久早猛地意识到什么,瞳孔剧烈颤动。
“喂……你……”他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可一贯说话直接的人显然不擅于此,最终只是认命般的,“你里面,没穿?”
17岁的男生对x贴这种物品当然没有概念,但你也不打算科普。只是语焉不详地:“反正……小臣又不会想看的……对吧?”
&这种东西,总是在一遍又一遍的描摹中变得巨大、变得清晰。你的话语像是饵料,属于佐久早的抬起了头。
“当然……”他讨厌这种被扼住喉咙的感觉,只好在灼烧中让声音足够冰冷,“你的淤青呢?”
你困惑地“咦”了一声,手指仍g着衣摆,却没有继续向上,像是忽然失去了兴趣,任由布料松垮地堆在腰际。这个动作的中断让佐久早心里忽然漏气,好像蓄势待发的紧张感扑了个空。
“啊,”你转过头,用指尖点在后腰某处,“好像是在这里?是不是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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