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瑜疼得直冒冷汗,SiSi攥着她的手腕没松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妥协,“哭什么哭……我说要赶你走了吗?我说你恶心了吗?”
陆之柚把脸埋进陆瑾瑜的颈窝,眼泪吧嗒吧嗒地全蹭在了那件价值不菲的家居服上,声音闷闷的,“可你刚才的语气,就是不要我了。”
“我那是……”陆瑾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反驳。
难道说“我只是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
那估计这小祖宗能当场哭得cH0U过去了。
陆瑾瑜僵y地抬起手,极其生涩地落在陆之柚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她是真的没办法狠下心,无法面对陆之柚受伤的眼神,更不忍心用冰冷的道德准则去伤害这颗全心全意扑在自己身上的心。
可是,要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和nV儿变成了这种畸形的关系,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法律信仰和道德观又在疯狂报警。
进退维谷,左右煎熬。
在长达两分钟的沉默后,陆大检察官闭上眼睛,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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