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陆瑾瑜睡得极其昏沉,连梦里都是一片光怪陆离的泥泞。
她梦见自己穿着引以为傲的制服,站在庄严的公诉席上,正准备宣读起诉书,结果一低头,手里的卷宗变成了一沓印着卡通小猫的粉sE信纸。
而坐在被告席上的陆之柚,正冲她晃着那条捆过她手腕的腰带,笑得一脸纯真无邪。
“陆检,”梦里的陆之柚声音甜腻得发齁,“判我个无期徒刑吧,最好把我关在你的卧室里,包吃包住那种。”
陆瑾瑜是被这个荒诞的梦生生吓醒的,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吊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额头的滚烫褪去了,但身T的酸痛感却像是在冷水里泡发的海绵,沉甸甸地叫嚣着存在感。
尤其是腰椎和某处难以启齿的隐秘角落,那种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梦虽然是假的,但她堂堂市检二把刀,被一个十七岁少nV吃g抹净这件事,是铁打的真。
“醒了?”
一道带着鼻音的软糯嗓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呼x1直直扑在陆瑾瑜的侧颈上,她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陆之柚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树袋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她身上的。
少nV的脑袋枕在她的颈窝,一条白皙纤细的腿大喇喇地横跨在她的腰上,而那只曾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甚至把她b出眼泪的手,此刻正无b自然地搭在她家居服的领口处,指尖还若有若无地擦着x口的软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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