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虔应着二助的话,一边打量着这个小小的隔间。
面积不大,目测三四十平方,基本上没有装修,连地板都贴的和办公室如出一辙的深灰色地毯,没开灯之前唯一的光源是一扇手臂高的小窗,整个空间透出股死寂的冷沉。
但他看得出这里有长期的生活痕迹。
是什么促使秦深要搬出去呢?搬去哪儿呢,方淮家里?
周虔想起面馆里看到方淮颈间的吻痕,下颌不自觉地绷紧了。
“小周,你收拾衣柜,我收拾文件。”二助在一旁说。
“好。”
周虔收敛心神,动手将一件件大衣放入特制的收纳袋里,心却忍不住沉了下去。
收到一半,二助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的时候,抱歉地和他说:“小周,我这里有些事突然要忙,你能帮我收一下吗,收完送到一个地址,地址我发给你了。”
周虔微笑着:“当然可以,你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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