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了。

        阮和允蜷在床上,听见贝英毅的脚步声从浴室出来,拐了个弯,去了衣帽间。他闭着眼睛装睡,睫毛却止不住地颤,像蝴蝶翅膀被露水打湿了扇不动。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操透了的酸胀感,嫩穴里堵着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淌,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热毛巾敷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

        贝英毅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马甲和衬衫脱掉了,换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胸膛和小腹。他的肌肉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状,是常年在高端私人训练馆里精细打磨过的线条,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锁骨到胸口的皮肤上还带着刚才出汗后的薄薄水光。

        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阮和允从睫毛缝里偷看了一眼,瞳孔骤缩。那是一个新玩具,比之前用过的都更大,是一个硅胶质地的前列腺按摩器,形状像一根弯曲的手指,末端有个圆润的球状凸起,底座上连着遥控器和一根延伸出来的会阴按摩棒,通体哑光黑色。贝英毅把它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和还没收走的透明按摩棒并排放着,两根一黑一透明,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散发着让人腿软的气息。

        阮和允把被子拉到了下巴,把自己裹成蚕蛹。

        “装睡?”贝英毅在床沿坐下,真丝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大腿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他伸手捏住被角往下扯,阮和允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和他拔河,结果当然是输了,被子被拉到胸口以下,露出锁骨和肩膀上被颜宜远咬出的牙印。

        贝英毅的指尖落在那排牙印上,指腹沿着齿痕的排列慢慢描画,从左到右,从深到浅,像是在数有多少颗牙。阮和允的皮肤在他指下绷紧了,鸡皮疙瘩一颗颗冒出来。

        “贝鹤轩咬过你吗?”贝英毅问得漫不经心,手指从肩膀的牙印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口那两颗被揉肿了的乳头上,轻轻拨了一下。

        阮和允吸了口气,乳头被玩弄了一晚上,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深粉,轻轻碰一下就疼,他摇头,咬着下唇,不敢看贝英毅,眼睛盯着天花板角落里的一道裂缝。

        “那颜宜远咬你了。”贝英毅的语气不是质问,是陈述。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阮和允左边那颗肿大的乳头轻轻捻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在疼和痒之间那根线上反复横跳。“后颈一口,肩膀一口。他挺喜欢咬你。贝鹤轩有这种癖好吗?他和颜宜远在一起这么久,颜宜远有没有咬过他?”

        阮和允的手指在被子底下绞紧了床单。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贝鹤轩的名字,更不想回答这些问题。贝鹤轩是他的朋友,颜宜远是贝鹤轩的男朋友,而他现在被颜宜远的父亲操得乳头都肿了,还被问颜宜远有没有咬过贝鹤轩。这个问题的羞耻度远超所有肉体上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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