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深喉理疗师 >
        濒临死亡的恐惧和性快感交织成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疯掉,可也快要达到他身体的极限,临近死亡的边缘,意识开始混乱,求生欲占领了主导权。

        “哈啊…!呜…不、不要…”又一次被提出水面时,徐承玄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呜咽的哀求。

        他眯着被水刺激得通红的眼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了权禹赫按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身体因为窒息和高潮而剧烈颤抖,在湿滑的浴缸里显得无助又可怜。

        “什么不要?”权禹赫看着他那张苍白脆弱的脸,嘴角勾起笑意。

        他将湿漉漉的徐承玄拉进自己怀里,感受着他冰冷皮肤下剧烈的颤抖和心跳。

        连权禹赫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完全掌控对方生死肆意施加痛苦与快感的病态性交,让他也兴奋到了极点。

        徐承玄本能地紧紧搂住权禹赫宽阔的肩膀,将脸埋在他同样滚烫的颈窝里,眼泪混合着浴缸里的水一连串地滚落。

        在濒死的边缘,他的身体和意识已经完全臣服,只剩下对眼前这个人的依赖和渴求。

        “别哭,还没结束呢。”权禹赫等徐承玄的呼吸稍微平复,便抱着他往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徐承玄更深地坐在自己怀里。

        腰腹再次发力,那根深埋在湿热紧致后穴里的巨物,开始在水下凶猛地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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