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的声音发飘。
林千yAn没说话。他把那根按摩bAng抵上去,凉的,橡胶的触感。林千树的身T抖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有躲。他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等着。
按摩bAng推进去,很慢,很艰难。林千树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地上。那根东西b他想象的粗,b他想象的凉,撑得他发疼。但疼里又有别的什么,说不清的,陌生的,让他浑身发软。
林千yAn推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他看着千树趴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绷紧的背,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心里又酸又涩。这是他弟弟,他从小护着的弟弟。
“够了。”他说,手停下来。
薛沫雪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这就够了?”她说,“他C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林千yAn没说话。薛沫雪看着他,伸手接过那根按摩bAng,自己推了进去。
“啊——”
林千树叫出声来。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他受不了。他的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就那样趴着,没有躲,没有反抗。薛沫雪推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林千树的SHeNY1N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他的得发疼,戳在地上,磨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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