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不要……”解承悦哭着摇头,可身体不听话,那些嫩肉还在吸,还在绞,绞着龟头往里吞。子宫口一缩一缩的,像张小嘴在吸,吸得滑英韶头皮发麻。

        “不要?”滑英韶笑了,伸手在他晃动的乳尖上拧了一把,“不要吸这么紧?”

        “呜——!”他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乳尖被拧得又疼又麻,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涨,两种感觉一起涌上来,冲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滑英韶拧着乳尖,肉棒操得更快。那些嫩肉被操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绞着棒身不放。水越来越多,多到每次操进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淫荡。

        “听,”滑英韶喘着说,肉棒操得又重又深,“听你这口骚穴叫得多欢。”

        “呜……呜……”解承悦哭着,那些声音太羞人了,羞得他浑身都在抖。可身体不听话,那些水还在流,那些嫩肉还在吸,还在绞,还在贪婪地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滑英韶操着操着,突然加快了速度。

        “呜——呜——呜——”他发出崩溃的呜咽,身体被操得晃得更厉害。太快了,太重了,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顶得那地方又酸又麻,酸得他小腹都在抽。

        他受不了了。

        “姐夫……呜……姐夫慢点……承悦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崩溃的哭腔。可滑英韶没慢,反而操得更快,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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