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一般的禁忌感叫洛文被弄得脸红,后穴也自主分泌出肠液,怕被发现异样,他猛地抽回了腿。
季伯长这时倒放手了,却让桌子底下的动静被搬上了台面。
江易行皱起眉,看害羞着低头不语的洛文,最终还是把怒气咽了回去,“吃饭就吃饭,某些人还是安分些为好。”
受到了警告,季伯长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后半场倒是收敛许多。
一直等到临别时,季伯长才对着江易行挑衅般说,“今晚记得安分些,别折腾得小文明天没力气了。”
江易行当时没理他,回了家后,看到洛文空空如也的后穴,才将积压了一天的情绪发泄出来。
洛文感知到江易行没有过分用力,因为疼痛并没有比往日加剧,但男人没一下顶弄都在野性中加了克制,原本直截了当的快感刺激也变成了绵长磨人的交媾。
虽然不疼,但这是洛文进入任务世界以来感受过最痛苦的一次性爱。
大部分时间,江易行都在自己身上做标记似的吮要,不肯一触即过,而是非要吸出印子才行。
大概是有种最后的晚餐的味道,江易行也没有和以往一样拉着自己做游戏,只是简单的用面对面的姿势重复九浅一深的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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