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却执拗地点开剩下的日志纪录档案。
「溺水、药物过量、高处坠落、交通事故……」
一条条冰冷的纪录,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钉,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凿进他的眼底,钉入他的脑髓。
「傻瓜……白痴……」
陆昭勳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被遗弃在时间之外的雕塑,等待着下一场注定不会停歇、只会将一切冲刷成虚无的暴雨。
「如果……我真的在当年自杀了,那根本不可能是因为成语安啊……」
突然,一GU对自己的强烈怒意,自灵魂深处油然而生。那怒火来得毫无预警,夹杂着悔恨。
「我到底……都在g些什麽……?」
他在心底嘶吼着,这声诘问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自欺欺人的藉口。紧接着,一GU几乎要焚毁灵魂的怒火猛地窜起,不再只是虚幻的情绪,而是化作实质的热浪,疯狂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那种灼痛感从心口一路蔓延至喉头,烧得他全身颤抖,彷佛连血Ye都要在这GU对自己的憎恨中沸腾、乾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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