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运缓缓没入雪山隧道,窗外的世界被粗暴地切换。规律的水泥灯影在车厢内交替闪烁,忽明忽暗地,剪裁着乘客的脸孔。
陆昭勳按下传送键,随即将脸颊SiSi地抵在冰冷的车窗上,试图用那GU寒意压下血管里翻涌的焦躁。
随着客运深入隧道,引擎单调而沉闷地运转着。
他感到氧气变得稀薄。
他的指尖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心跳规律彻底崩解——
窗外飞掠而过的水泥灯影,像是一把把闪烁的冷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开他的感知。
他闭上眼,却发现黑暗中更无处躲藏。那GU不安的涟漪已然化作海啸,将他溺毙在规律而冰冷的运转声中。
忽地,手机萤幕骤然亮起,「北极熊」三个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喂……」接通後,林海生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越过几百公里的距离传了过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忘了这周人在高雄参加日检……我现在马上赶回去,你等我,千万要等我!」
「没关系的……」听着那头局促的呼x1声,陆昭勳原本悬着的恐慌缓缓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GU从心底泛起的燥热,闷得他有些发烫。
「你先忙你的,别急。我有你留给我的钥匙……我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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