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过的不离不弃,真的不可以骗我……」
她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伤,再看向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理智尽失的男人。心疼还在,但一种更沉重的疲惫,已如cHa0水般淹了上来。
她试着和他谈,在一个看似平静的午後。
「昭勳,你需要专业的帮助。我没办法……一直当你的药。」她的语气平静,却重得像铅块。
这句话,成了扎进他心脏最毒的一根刺。
「所以你是嫌弃我了?觉得我有病,配不上你那些正常的朋友了?腻了,想找理由甩掉我了?」
「我不是……」
「你就是!」他骤然咆哮,又在下一秒崩塌,跪倒在地紧紧抱住她的腿,语无l次地哀求,「对不起……我不该吼你的……语安,对不起……」
攻击—崩溃—哀求。这绝望的三部曲循环上演。语安马尾摇晃的弧度越来越小,笑容越来越淡。坐在机车後座,她的手不再环住他的腰,只是紧紧抓着冰冷的後扶手。
陆昭勳从後照镜里看着那道空隙,心里的黑洞无声塌陷。他越恐惧,就抓得越紧;抓得越紧,却只感到她从指缝中加速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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