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失眠,整夜盯着天花板,或翻看手机里的照片、聊天记录。课堂、社团活动,他无法专注,世界只剩一个问题:语安在哪里?她为什麽不理我?
生理上的窒息感压在x口,食不知味,T重悄悄下降。他隐约明白,她或许真的决意离开,但拒绝接受。
他不断传讯、拨号、寻找,把这些行为当作一种仪式,抵抗她的消失。
几天过去,像被人随手翻掉的日历。
他不太确定是星期几,也不确定有没有下雨。
冰箱里的食物一样样过期,灯泡坏了一颗,他没有换。
他只是坐着,等手机亮起,又等它暗下去。
有时候他会想——
如果什麽都不做,
是不是就不会再失去什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