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难过,但心底也没有真的怪林海生。因为他自卑地认为,这本来就是人X——
慢慢地,陆昭勳又回到了最早的独来独往。
日子像一滩Si水,平静到近乎麻木。
直到那个绑着高马尾、皮肤白净的nV孩出现。
她叫成语安,是在图书服务社认识的。那个社团其实很安静,像是在这座云雾缭绕、终日的山顶校园里,强行挖出的一个真空地带。每周固定一个下午,在图书馆侧边的小空间里整理书单、分类书籍,偶尔筹备给国小的活动。大多数时候,室内只剩下翻页声与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响。
陆昭勳会留下来,纯粹是因为这里不需要表现什麽——不必热情、不必融入,只要坐着把事情做完。
成语安是负责排班的学姊。第一次被她叫住,是在活动快结束时。
「欸,你下周这个时段也有空吗?」
她低头翻着表格,语气随意得像在确认天气。
他本来想说不一定,话却卡在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