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家弟子天性善良,不会做这种事的,还请大人带我去见皇上。”

        狱卒踢开那扒在他腿上的手,那手上到处是结痂爆裂的伤,血差点染脏了他的衣服。

        “他自己都招了,还用你替他说什么,皇上仁慈,才留你一条贱命。”

        他弯腰拍着自己的衣服。

        “快走快走!”

        许流云被踢了也不管,抱着狱卒的腿不让其离开。他这一生即使是父母遇难家道中落之时,也不曾弯下傲骨,以这样低的姿态去求人。

        许悦说许流云救了他,给了他新的人生;可许悦何尝不是给沉浸在丧父丧母的悲痛中无法走出的许流云带来光明。在多少个黑夜他们躺在床上,喁喁私语,无关色欲爱情,只是少年与青年之间互相的慰藉,年少者诉说自己的委屈,年长者谈论理想与抱负。

        四年间,他们到处奔走卖艺,名声愈加壮大,明明属于他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就降下这无妄之灾,叫许流云如何接受。

        “弟子怕痛,定是被屈打成招,恳求大人,让我见一见皇上。”

        狱卒被弄的不耐烦。

        “你见到皇上也没用,实话与你说了罢,皇上今早就下旨将人处死了,现在怕是已经成为一具尸体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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