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唔嗯……好疼……」他嘴里软绵绵地哼唧着求饶,腰窝却像是食髓知味一般,在又痛又爽的刺激下,反倒隐秘本能地朝着她温热的手心更贴近了几分。
贺南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本以为他是痛得身子cH0U搐,正打算将力道放得更轻,可紧接着,掌心下传来的异样触感却让她动作顿了顿。
昨夜才刚受过重创本该疲软的,此时在温热软布的擦拭与伤口的刺痛激荡下,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寸一寸挺立了起来,它颤巍巍地昂起首,甚至因为充血而将那处破开的伤口撑得愈发猩红。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nV子,她太清楚男子的身T构造,如果只是单纯因为疼痛引发的痉挛,绝不该是这种带着蓬B0热度与渴望的y挺。
「二哥……?」贺南云掀起眼帘,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床榻上的男人。
只见贺随安长发散乱,眼角不知何时已b出一片病态的cHa0红,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此时正涣散地看着她,他明明嘴里还在因为伤口的火烧火燎而痛苦地喘息着,可那双发麻的长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甚至连呼x1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对劲。
联想到他昨夜那近乎自毁的疯狂自残,再看着眼前这具在痛苦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像是因兴奋而发抖的身T,一个荒诞而惊悚的念头走马灯似地击中了贺南云。
他不是单纯的耐痛,彷佛是沉溺其中。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柔弱的二哥,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清过他。
她的迟疑与停顿,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尤为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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