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言笑笑没说话，像个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脸。
季成阳板着脸，没拒绝也没接受。
俩人的关系好像又恢复了正常，又好像比那个时候的感情又深了点，季成阳虽然依旧不怎么搭理他，但他的余光中满是他。
陈木言向他提过，说给小城补课就不要钱了。
季成阳没同意，说什么都要给，他家就靠他一个人挣钱，还是个上学的，能有什么钱。
万般推辞也没推辞掉，那钱季成阳硬给了他。
小城这回又看着他说，“陈老师，你是不是和我小叔成为朋友了”。
陈木言点了点头，“嗯，我们是朋友了”。
“太好了陈老师，我为你感到开心”。
“老师也感到开心”。
“陈老师下次还是你教我吗，我还想让你教我学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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