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龙想了想，很是迷惑地摇了摇头：“没有。我看着那些和我一样沉默，软弱的男孩子与nV孩子，我只想保护他们，而不是伤害他们。除非是我爸爸看中了，我必须要将他们带出来，不然，爸爸就会对我下手。”
“所以，你从来没有主动捕猎。”肖甜梨讲。
“是的。姐姐，我知道，我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害Si了很多无辜孩子，但这不是我本意。我感到很痛苦，我甚至想不起点滴过程，诱拐他们，或杀Si他们的哪怕一点点片段。我唯一记得的只有茉朵，是我毒Si了她。”钟小龙痛苦地抱住了脑袋。
肖甜梨忽然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小约翰，那些孩子们，你把他们都埋葬在哪里了呢？”
她不再喊他钟小龙，而是他的本名约翰。
小约翰怔愣住了，许久后，他才说，“他们与我同在。我活着，他们也活着。我Si了，他们也随风而逝，再无人记得他们。”
肖甜梨说，“你吃了他们。”
“爸爸让我吃了茉朵，爸爸说，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和她在一起，她永远也不会再感到孤单寂寞。包括后来那些男孩子们。”
于连讲：“在面对FBI，以及我的询问时，他从来没有说到这一步，交待得如此彻底。”
肖甜梨声线淡淡，兴趣缺缺：“你一早就等着了，你给他设计好了一切，包括我容貌的杨贵妃灯笼，让他来接近我。我也是一个亚裔，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很符合他的口味。他不能对付我，所以选择服从我。你设计好这一切，迟早能够从钟小龙的口里知道你想要的一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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