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轻声笑,“你不亏,对不对。啊,对了,我想到了一个词,叫什么呢,啊,‘心猿意马’。”
说完,她又咯咯笑,笑声又娇又脆。
明十深呼x1一下,才讲:“我对你没兴趣。”然后站起来,抱着琴就要走。
强扭的瓜不甜,肖甜梨没阻拦他,只是讲,“这首诗其实不好。”
“为什么?”明十问。
肖甜梨也有些惆怅,“下半首诗令人难受。‘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明明是有情人,相Ai却要分隔两地,Ga0到最后还要孤独终老,摘到了荷花,也不知道怎么才能送给远方的Ai人。很绝望不是吗?”
他站着,她坐着,她仰起头来凝望他。
令明十意外的是,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泪光。
这令他踌躇,走不是,留不是,心底竟然变得柔软。
“哎,”肖甜梨又讲:“不想做就算了。告诉我名字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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