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嘴里叼着烟，神情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出与他无关的、蹩脚的舞台剧。
而林远，则用那双清澈的、充满了担忧和心疼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我。
我看到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对我说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顾夜寒那冰冷的、带着绝对占有欲的目光，穿透烟雾，落在了我身上。
那是一个警告。
-我立刻收回视线，低下头，像一只被主人盯上的、做错了事的狗。
-姜悦去洗手间清理自己身上的血污。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那两个泾渭分明的男人。
林远终于鼓起勇气，向我走来。
“秀娟，”他在我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想碰又不敢碰我的手，“你别太担心，你朋友……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干净、温暖，像一把钥匙，几乎就要撬开我那早已锈死的、名为“希望”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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