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扔下一张黑色的房卡。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好好待着,别再想着跑。否则下一次,我不会只操你的骚穴,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门被关上。
我又一次,被抓了回去。
从一个牢笼,掉进了另一个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不知道自己在厉封的床上躺了多久,像一具被玩烂后丢弃的尸体。
他走了,只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张黑色的房卡和一句冰冷的宣判: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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