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贴着宋语鸢的耳廓,恶魔般地低语:“说话啊,语鸢。告诉你爸爸,你现在在g什么?告诉他,他的好学生沈寂白,正在用一根二十厘米的大ji8,把他nV儿的子g0ng当成套子在用。”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cH0U动。先是浅浅地研磨,然后猛地一记深顶!

        “爸……爸爸……”宋语鸢颤抖着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没……没什么……就是……想您了……啊!”

        “想我了?呵呵,乖nV儿,最近工作忙不忙?寂白那个孩子怎么样?他在学术上很有造诣,你要多提拔他……”

        听着父亲夸赞沈寂白,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他突然发狠,双手SiSi掐住宋语鸢的腰,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在落地窗前炸响。沈寂白每一次都把她撞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几乎要滑下去。

        “提拔……哈啊……提拔他……”宋语鸢被C得神志不清,眼泪疯狂地流,“爸……他……他很努力……唔……真的很……很能g……”

        “是能g。”沈寂白咬住宋语鸢的后颈,下身猛地一旋,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是当然能g,正g着你呢,SAOhU0。”

        “那就好,那孩子人品贵重,是个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沈寂白最后的理智。他双眼赤红,再也不管宋语鸢会不会暴露,那根如同狂暴的蛟龙,在她的T内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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