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线的那天,她们去了另一家社区里不起眼的小诊所。
当医生用镊子,将那一根根已经与皮肉长在一起的黑线,从小柔的身体里抽出来时,她疼得浑身颤抖,却没有吭一声。
而小娇,在拆线的时候,甚至对着医生笑了笑,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
医生,您看,是不是和新的一样?
那个老医生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回到出租屋,她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洗了一遍。
然后,她们站在那面小小的、模糊的镜子前,审视着自己的“新产品”。
那里已经消肿了,恢复了粉嫩的颜色。那道被人工制造的“处女膜”,在入口处形成了一道看起来天衣无缝的褶皱。
我先来。
小娇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根和男性手指差不多粗细的、光滑的按摩棒,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那道“崭新”的入口,缓缓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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