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如风暴般肆虐,那个高傲的集团掌权人还在尖叫着“不,这太错了,我是你的母亲!”,却被身体的空虚焚烧得支离破碎。

        她咬紧下唇,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泪水再次涌出,混杂着屈辱的痛苦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能闻到自己私处那越来越浓烈的湿意,像一股咸甜的热浪从大腿根部升腾而上,阴道壁徒劳地收缩着,空虚得像无数小针在刺,阴蒂肿胀得一碰就疼,却又痒得让她想尖叫。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的颤音,却字字如刀割般从喉咙挤出:“乱……乱伦又怎么样……妈妈……妈妈已经……不在乎了……”

        她的内心在咆哮——“伊丽莎白,你疯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但欲望早已吞没了理智,她往前爬了一步,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红痕,双手颤抖着抓住我的裤腿,指尖冰凉却带着热汗的湿意。

        “儿子……不,主人……妈妈就是……你的东西……母子……只是名义……妈妈的身体……早就……想被你占有……求你……别再用这个借口……折磨我……”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被压抑的野兽在低吼。

        她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抽泣而晃荡,乳肉的弹性十足,按压时仿佛能感受到那温热滑腻的触感;从她的视角,她能看到自己跪着的屈辱模样,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无法掩盖私处那股热意的辐射,像火在烧,烧得她整个下体都在轻微抽搐。

        我笑了笑,征服欲在胸中膨胀——她终于彻底投降了,连最后的道德底线都亲手撕碎。

        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发丝,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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