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yAn光透过阶梯教室高大的落地窗,将无数细小的尘埃照得金亮,在空气中缓慢浮动。

        这是一堂大一法学公共课,诺大的教室坐满了人,唯独前排的一处角落显得格外冷清,无人敢轻易靠近。

        盛千夏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背脊挺得笔直,那一身剪裁得T的深灰sE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扣依然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尖在笔记本上稳定地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从背影看去,她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冷静得近乎非人的学生会长。

        然而,只有盛千夏自己知道,她那双向来平稳的手,此时正隐隐透着一GU虚浮。

        昨晚学生会办公室的疯狂,像是一场烙印在灵魂上的火,烧得她到现在皮肤都还在隐隐发烫。

        尤其是鼻尖,彷佛还残留着那一抹冷梅的香气,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带着丝丝凉意的动静,从她背後传来。

        柳映雪选了一个绝妙的位置。

        她就坐在盛千夏的正後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窄窄的课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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