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yAn!我下班啦!今天有没有乖乖吃药?」

        我连包包都来不及放下,一推开病房门就扯开嗓门大喊。我一路小跑冲到床边,整个人像是幼儿园放学的小孩扑向家长一样,带着满身的泥土与工地的疲惫,不由分说地俯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等等!予夏,你先放开——」

        周向yAn被我撞得闷哼了一声,却立刻紧张地偏过头去,伸手从床头柜的cH0U屉里JiNg准地cH0U出一副蓝sE口罩,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他手忙脚乱地想把口罩挂上耳朵,一边嘟囔着:「我先戴口罩,我怕把病菌传染给你。」

        「哎呀,周向yAn,你是笨蛋吗?肺外结核是不具备传染X的好不好!」我瘪瘪嘴,伸手去扯他的口罩,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藏不住的骄傲,「林工头这几天可是挑灯夜战,把结核病的防护指南背得b工地的施工规范还熟,你少在那边骗外行人。」

        周向yAn愣了一下,看着我x有成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混合着惊讶与感动的温柔。

        但他还是坚持把口罩挂在了一只耳朵上,咧开嘴笑了笑:「好啦,知道你厉害了。我这不是预防万一吗?等我这六个月的疗程结束、彻底痊癒了,到时候你天天黏着我,我都不戴口罩,好不好?」

        「谁要天天黏着你啊,少臭美了。」我笑着白了他一眼,转身帮他倒水,心里却因为他口中那句明确的「六个月後」而感到了无b的踏实。

        「这可是你说的喔!说好了,只让我等六个月。」

        我再次收紧了手臂,把整个人都赖进他的怀里,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那里有着淡淡的肥皂香气与微弱的药水味,却是我这辈子觉得最安心的地方。

        「好!遵命!」周向yAn轻笑出声,x腔的震动隔着病服传到了我的脸颊上。他抬起那只没打点滴的手,宠溺地r0u了r0u我的头发。

        「你老公这底子这麽好,平时天天在工地晒太0不好三个月就活蹦乱跳、彻底痊癒了呢!」

        听着他那得意忘形的语气,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故意从他怀里抬起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少在那边臭美了,周向yAn,我们现在顶多算复婚,我都还没正式答应你呢。婚礼都还没办,哪来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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