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把它打得连它妈老汉儿都认不得。”

        魇症,在扬江这种小地方并不少见。

        扬江本就阴邪,是阴脉汇聚之地,山里水里流窜的古怪东西多。村里体质弱、八字轻的小娃儿,夜里睡迟了就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魇住了。轻则发烧说胡话,重则一病不起,人一天天消瘦下去。

        特事处和省城的能人异士,或许懂得以力破巧的堂皇大道,或许精通高深符咒,但对处理这种根植于人心恐惧、充满乡土气息的“魇症”,大多束手无策。

        一来,许仪晴身份特殊。她父亲是西南片区有头有脸的人物,事情重大,谁也不敢在她身上随便尝试没有十足把握的法子。万一出了岔子,责任谁也担不起。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顶级药物食材滋补着,吊着一口气,表面上落不着话柄。

        二来,许仪晴身体底子奇差,如布满裂纹的瓷器。加上三个月的精神折磨和水米未进,早已油尽灯枯。任何霸道一点的常规驱邪手段,恐怕还没驱走“魇”,她这副脆弱身子就先崩溃了。

        很多时候,所谓的关心,只是披着温情外衣的责任推卸。

        “你要快点好起来啊”,他们会这么说。听起来善意,实际上却是将克服困难的责任,完全甩给那个最无助、最痛苦的病人。他们动动嘴皮子,便心安理得地为自己蒙上“我已经关心过你”的假面。

        而真正能让人安全的,从来不是这些虚伪空话。

        是最简单、直接、粗暴的一句话——

        “莫怕,我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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