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白光就变得更刺。
那不是灯的问题,而是这里的「规则」本来就不打算让人舒服。
神代莲站在训练场中央。
脚下是灰黑sE的防震地板,四周墙面布满刮痕,像曾有很多人被拖着走过。
空气里没有血味,却有金属与汗混成的乾燥。
一种「你会在这里学会不叫」的味道。
他颈侧的项圈微微发热。
不是在放电,而是像提醒他:你还活着,是因为有人允许。
雾岛迅站在对面。
没有面罩,眼神像刀鞘里的钢,疲惫被他压得很平,平得像不肯承认自己也曾怕过。
他身後是一排观察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