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忽然变得不稳,像时间出现了变化。
我明白了。
不是我在逃离历史。
是历史在这一刻,第一次注意到——
有人把它推离了原本的刻度。
之後的记忆开始变得不可靠。
不是空白,而是像被人刻意调低了解析度。
我记得我和无名还说了些什麽,却怎样也抓不住句子本身;我记得空气的重量、记得彼此站得很近,却想不起是谁先伸手。
最後留下的画面只有一个。
他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像是在接受某种不属於他的东西。
而在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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