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结实有力的小腿胫骨,精准地勾住了西西弗斯柔韧纤细的腰肢!
然后,他腰胯发力,控制着下体,将自己那口被舔弄得湿答答、黏糊糊、汁水淋漓、正空虚瘙痒得不断收缩的雌穴入口,对准了西西弗斯因为刚才姿势而微微顶起的胯间,隔着那层单薄的睡袍布料,开始……磨蹭。
湿热的粘膜带着爱液和残留的牛奶,在丝绸布料上反复摩擦、碾压,留下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痕迹。
每一次磨蹭,都让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受到刺激,也让深处那份渴望被巨大硬物填满的瘙痒更加清晰、更难忍受。
海恩甚至能感觉到,睡袍下,那根属于雄虫的、他曾在卧室里亲身“测量”过尺寸和硬度的器物,正在自己急切而笨拙的磨蹭下,迅速苏醒、膨胀、变得灼热坚硬……
那一边,西西弗斯还在应付门外老管家喋喋不休的“关心”。
“不用了,强尼先生,我自己可以。”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呼吸的节奏,却因为海恩在下方突然而大胆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加重、紊乱了一丝。
"“殿下,您真的不用跟我客气,我这就进来帮您……”老管家似乎很坚持,门把手又转动了一下。
“强尼先生!”西西弗斯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打断了对方,同时,他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了下去,精准地抓住了海恩正在他胯间胡乱磨蹭的一条大腿,指节微微用力,似在警告,又似在安抚那具焦躁的躯体。
"啊?殿下您说什么?”老管家在门外问。
西西弗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但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眼神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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