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求我操你。”
那是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不带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好像埃文只能给出肯定的答复一般。
埃文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他想摇头,想否认,想一拳砸过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几乎听不见的蚊鸣:
“……我没得选。”
他声音抖得厉害,眼神却还倔强地不肯移开,像在跟自己较劲,也像在跟命运较劲。
巴克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人整个扯进怀里。埃文本能地推拒,手掌抵在对方胸膛上,却因为腿软根本使不上力。
“有趣,”巴克贴近他耳边,粗哑地笑,“老子最喜欢这种——嘴上硬得要死,骨头却软得一捏就碎的。”
下一秒,他扯起斗篷裹住埃文的脸,拉着他紧贴着自己,从后楼梯直接上了二楼,向他的房间走去。
埃文被这股巨力拉扯,踉踉跄跄地被迫跟着他上了楼,好在一路上没遇到其他任何人。
扎瑞克不知从何时开始,没了任何声音,就好像已经从他的体内离去了一般,但他不敢赌,不敢反悔,只要灵魂契约还在,他就必须听令与扎瑞克的任何指令。
打开房门,巴克把人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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