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恶魔猛然一动。
恶魔没有大幅度抽送,而是用腰部的力量,将埃文的身体向上提起,再重重落下——让那根巨物以最深的角度反复撞入埃文体内任何其他人类都不可能到达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埃文都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他就像一个被串在恶魔身上的玩偶,随着每一次提起和砸落而上下颠簸。他的阴茎在空中甩动,残余的液体四溅;小腹上的隆起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清晰可见,像被恶魔用自己的身体在内部反复标记。
恶魔就这么环扣住埃文的大腿,巨大的力量让他只是哭喊着不断下坠,却怎么都不会从那如钢铁般紧实的环抱中脱离。
那宽厚的大手重新覆上埃文的小腹,用掌心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少年体内进出的节奏——提起时隆起变浅,砸落时又猛地鼓起,指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震颤。
埃文已经近乎失去了意识。
他整个人已经快要折成两半,后背紧贴在恶魔厚重的胸膛,双腿因为其环抱而高高举起,甚至都快高过了自己滴头顶,脚趾蜷曲,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顶入而胡乱地颤动着。
眼泪的溢出完全不受控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像一只燥热的小狗,自然地吐出舌头,却只能不断随着撞击向外哈气,难以向内汲取氧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埃文那已经在前些时候奢侈地过度释放过的阴茎,如今已经射无可射,硬挺着立在身前,跟随节奏狠狠颤动,却连哪怕是丁点尿液都无法从中排出,空虚的精囊反倒开始灼灼的烧痛起来,却很快又在无尽的快感中转化为瘙痒,渴望着身后的伴侣能够匀出几分宠幸,来玩弄几下自己可怜的肉棒。
可惜,恶魔显然没那个闲心,去在意埃文的欲望,随着兴奋渐起,其动作愈发粗暴,仿佛已经完全将埃文当做了用于发泄的肉玩偶,毫不怜惜地猛烈冲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