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自己,恨到想死。

        他曾经是太子,是众臣眼中的储君,是张太傅最得意的学生,如今,他却在弟弟的逼迫下,亲口诬陷那位一生清正的老人。

        这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更让他崩溃,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觉自己脏透了、烂透了,不配再活着。

        李昭则是相当满意。

        他拍拍李宸的脸,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太子哥哥真乖。本王这就让你舒缓舒缓。」

        李昭拿起木板,狠狠地打了李宸一顿,折磨李宸大半个晚上的痒意终於被疼痛压下,每一次木板落下带来的疼痛,都像解药,让李宸甚至迫不及待地主动张腿迎接,他的淫叫完全停不下来,带着哭声的呜咽甚至让人听出了放荡的意味,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打完,李昭把他放下,抱到床上。

        这一次,李昭没有粗暴,他脱掉衣服,俯身吻上李宸的唇,温柔得像情人,李招轻轻地用舌头舔舐,像是在哄着人,李宸愣住,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回应——他太累了,太需要一点温柔,哪怕这是恶意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再到胸口,他轻轻含住肿胀的乳头,小心地吮吸,避开最痛的地方,只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柔和的舒缓。

        同时李昭的手也往下游走,轻轻抚摸肿胀的阴茎,不是掐、不是拉,而是缓慢地套弄,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李宸的身体颤抖,痛与痒的余韵还在,但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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