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尝试过几次,用温和的话题,或者只是安静地陪伴,试图撬开他紧闭的心门,但都收效甚微。卡兰特最多只是在她询问身体感受时,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更多时候,是用沉默和微微侧开的身体来表达拒绝。

        他只是偶尔,在莉莉安提着水壶,穿梭在花丛中,细心浇灌那些花草时,会抬起眼,目光长久地追随着她的身影。那目光复杂难言,有迷茫,有微不可察的依赖,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份温柔与生机的向往。

        当莉莉安在厨房忙碌为他准备三餐时,他会默默走进来,挽起袖子,开始帮忙洗菜、切菜,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这是他为数不多主动表现出“存在感”和“配合”的时刻。

        莉莉安会对他微笑,说些关于食材或烹饪的轻松话题,卡兰特多半只是点头或摇头,偶尔“嗯”一声,但气氛却比他在庭院独坐时,多了几分微妙的平和。

        然而,身体的煎熬并不会因为表面的平静而消失。

        那些被药物调教留下的后遗症,如同蛰伏的毒蛇,在深夜最寂静的时候,骤然亮出獠牙。

        这天深夜,莉莉安被一阵极其痛苦的压抑闷哼声惊醒。她瞬间清醒,侧耳倾听,声音来自隔壁卡兰特的房间,随后是踉跄的脚步声和“砰”的关门声——是浴室的方向!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浴室门外。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但更多的是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细微的啜泣。

        “卡兰特?开门。”莉莉安轻轻敲门,声音带着关切。

        里面的水声停了,喘息声却更重。

        “我没事……”卡兰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沙哑得厉害,带着强行压抑的颤抖,“你……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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