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直接飞出城,那样目标太大,且卡兰特的状态经不起颠簸。必须在城内先找个地方安顿,处理他身上的问题,等他状态稍稳再图离开。

        终于,在靠近贫民区边缘鱼龙混杂之地,她找到了一家看起来不起眼但至少干净独立的客栈,用剩下货真价实的几枚金币要了一间带独立卫浴的套房。

        关上房门,布下简单的隔音和预警结界,莉莉安才稍微松了口气,将卡兰特轻轻放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干净被褥的大床上。

        卡兰特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他依旧眼神涣散,对莉莉安的呼唤、轻拍毫无反应,只是体温高得烫手,身体微微痉挛。前端那被银钉禁锢的阴茎肿胀到了极限,颜色深紫,血管狰狞,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和压力,但他本人却仿佛无知无觉,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痛苦的低吟,更多的还是那句破碎的“对不起”。

        这绝不仅仅是身体创伤和屈辱导致的崩溃。结合拍卖师提到的“药物辅助”和“特殊训练”,莉莉安几乎可以肯定,卡兰特被长期大量地喂食或注射了某种强效致幻甚至改变痛觉感知的魔药,这些药物不仅摧残了他的身体,更可能严重侵蚀了他的精神和灵魂,使得他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痛苦与虚幻交织的泥沼,无法挣脱。

        必须先处理最紧迫的问题——那根银钉!

        莉莉安尝试用魔力探查银钉的结构。它并非简单的穿刺装饰,内部嵌有微小的魔法符文,不仅物理上锁死了马眼,更在不断释放微弱的刺激,必须小心移除。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最精纯温和的治愈魔力,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银钉与皮肉连接处,试图先安抚周围组织,再寻找解开机关或直接切断的方法。

        然而她的手指刚碰到那滚烫肿胀的龟头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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