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睡了。"她说。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薛意没有抬头。
脚步声上了楼梯。二楼的门开了,又关了。
客厅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薛意又给自己倒了些酒。
很好,这才是她所熟知的生活。渗入骨髓的孤独。
窗外的夜很黑。远处的山脊线只剩一抹模糊的黑影,风似乎停了一瞬,接着淅淅沥沥落起雨来。
她喝了一口。又一口。
冰块早化完了。常温的酒JiNg,入喉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
缓缓阖上眼。
“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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