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像个顽皮的老头。
“你是那个说要写东西的吧?”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字有字灵。”他指了指我x口的口袋,那里装着那个黑皮笔记本,“你把这满世界的苦都记在纸上,那纸就重了。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小心压弯了腰。”
他走到窗边,重新坐上窗台。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银边。那一刻,他看起来不像个僧人,倒像个随时会羽化登仙的妖,或者是一只停在枝头的大鸟。
“记着,笔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盛血的。写多了,容易招惹东西。”
说完,他一条腿迈出了窗外。
“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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