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指,毫无风声,却凝聚了我所有的力量、计算、以及这几日在生Si压力下榨出的全部潜能!
破!
赵铁山在最後关头感应到了,赤红的右掌闪电般回拍,但,慢了毫厘!
「噗嗤!」
指尖传来轻微的、却实实在在的穿透感!彷佛刺破了一层坚韧的皮革,触及了内里炽热流动的岩浆!
「哼!」
赵铁山闷哼一声,身T向前微微一挺,回拍的手掌也偏离了方向,擦着我的肋骨掠过,带起的灼热掌风让我半边身子瞬间麻木。
一击得手,我毫不贪功,藉着那一点的反作用力,全力向後「瞬突」,拉开距离,躲到了另一根立柱之後,大口咳出血沫。右手指骨剧痛yu裂,经脉彷佛被火灼烧过,几乎失去了知觉。刚才那一下,透支太大了。
烟尘缓缓散去。
赵铁山站在原地,缓缓转过身。他的左後腰布衫上,多了一个焦黑的小点,隐隐有血渍渗出。他的脸sE依旧沉稳,但眼神已彻底冰冷下来,如同万年寒冰,再也没有丝毫审视,只剩下纯粹的、凛冽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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