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杀过人的人身上的气息是有不同的,师祖一定是看出来了。
小一只得乖乖回去练字抄书。
烛火摇曳,明亮却柔和的光下,小少年伏案书写,一笔一画认认真真。
白哉沐浴出来,长发还Sh着,一边走一边用布巾x1乾水,小一回过头,眼睛一亮,「哥哥,你洗好啦。」
终於可以不抄了就这麽高兴?白哉心下好笑,「嗯,轮到你了。」
「好,明日再继续。」
小一收好了笔墨,将墨迹未乾的纸页晾在一边,去衣柜去了寝衣就一溜烟钻浴房去了。
白哉坐在案前,一边继续擦头发,一边看他的功课。
笔画间尽是锐利锋芒,一往无前的劲儿足得很,却少了圆融之意。
这可不行。
剑要能放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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