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出了薄汗,在泄身时SiSi扣紧她的后背,意识混沌了,凭本能y叫着哆哆嗦嗦喷在她手上,下身一塌糊涂。

        好在下着雨,我俩又起得早,若是被旁人听去了,我尽管不避讳,也难免臊得慌。

        或许是yuNyU初歇残存了几分暧昧,我轻轻拍她,她很识相地把我搂紧了,空余的一只手不知从哪掏出块儿g净的素白帕子,温柔地帮我清理。

        “我真是低估你了,你的琴技还是太过JiNg湛,方才我差点以为要Si在这儿。”我一向不回避感受,有什么说什么,无所顾忌地和她谈论。

        听我说完她的脸快要红成腊梅,半天不做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会为这事情负责的。”

        “负责?”我食指抵在她x口,“你说说,你当怎么负责?”

        “我会去同崔姨母说清楚,上你家来,将来给她送终。”

        “那我呢?”

        “你……若姨母不介怀,我愿同你欢好,一辈子陪着你。”她声音不大,语气倒是认真。

        我扣住她的手将她推倒,欺身而上,T位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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