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亮时雨开始下,淅淅沥沥铜壶滴漏似的。

        夜里又做了怪梦,睁开眼看到梦中人近在眼前,我半梦半醒向她凑近,直到剩下咫尺空隙,才终于分清梦里梦外。

        如昨夜舍不得睡,难得离她这么近,我亦舍不得远离,T内仍翻腾着梦里的燥热,我清楚那是什么感觉,自nVe般与它拉扯。

        舒雨眠的长睫毛颤动两下,如蝴蝶翅膀徐徐张开,露出她灰sE的眼眸,正与我视线相对。

        我明白缘分已尽,识相地准备后撤回合规矩的距离,她却追逐着我,贴上我的唇。

        是梦中的软,但心里的幸福和满足要更多。她吻了一下便想分开,我再不肯,追过去她的唇瓣,手绕到她身后,虚虚托住她的头,不让她后退。

        她的挣扎不过yu拒还迎,双手虚虚抵住我x口,没用半分推开的力。

        关于吻我无师自通,小幅度地分开一瞬,立刻报以更深切更激烈的渴求,她的唇瓣在我齿间被不停蹂躏。

        当我们喘息着分开,她一张脸胜春日桃花娇nEnG,没有血sE的唇如涂了口脂,红YAn水润。

        “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吗?”我瞧她睫上挂着泪珠,染得眼尾泛红,十分好看。

        “才不是。”她抬眼看我,软着声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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