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灭之后,我随她熄了烛火,可惜辗转反侧再难安眠,遂起身披衣偷溜到书房,提笔画她到半夜,最终躺在书房小憩的木塌上睡着了。

        还因此惹了舒雨眠不痛快,她晨起找我去用早膳,怎么都敲不开门,顾不上找侍nV来,用身T将门撞开,没瞧见我Si在榻上才算松一口气。

        “你夜里不好好睡下,去书房做什么?”等在书房榻上找见我,她疾言厉sE地质问。

        我怕她看到那些画,打着哈哈哄她,拥着她把她带到院子里。

        谁料这些话再安抚不住她,她的泪涟涟淌下,被她自己拿手帕擦去:“到底是我不好,你年纪轻轻,我不该自作主张担这份心。”

        “望你不要怪我,我曾犯了错与母亲置气一夜,清早去寻她赔罪,也似这般没有回应,等推开门来看,人已于夜里去了。”

        她的语气平静下来,只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似卡住的门锁,锁芯里r0u着我的心,被捶打得发涩。

        原以为梦棠夫人的Si讯是旁人捎给她的,不成想是她自己撞破。若换做我,眼看自己的母亲没了气,恐怕疯了都有可能。

        哪怕她如今表现得淡然,可我知道这未尽的话语中,有多少无法断绝的悔悟和思念,她柔弱的躯T里,跳动着多坚韧的一颗心。

        “我什么时候怪过你?”我将她拥进怀中,好单薄的一个人,我甚至不敢用力,怕她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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