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我收回手帕,气鼓鼓地,“我!不!见!”

        之后我倒是不与母亲置气了,但她凡是提到要我去见舒雨眠,我仍一律推掉。她只要到我们家来,我便跑出去玩,?打心眼里排斥与她见面。

        我才不肖母亲说得那般没出息,分走我母Ai的坏妹妹,我不可能喜欢她。

        梦泽好玩的东西很多,花灯会、游船会、庙会、诗会、折子戏……我在外疯玩一月有余不曾觉得腻味。

        这儿b玄安好多了。玄安到处能碰到朝廷要员的孩子,我需要收敛X情,免得给母亲招来麻烦。

        但在梦泽,兜里有钱随便玩,没人管束我,也没人私下议论我不守nV德。或许有人议论?没传到我耳中我权当没有。

        一开始我是为着躲舒雨眠,后来与她无关,单纯是梦泽太过有趣,我闲不下来。

        大型游船会近来开了,我提前几天选好头面,带着临霜去凑热闹。

        烟波渺渺的碧青湖水上,雕梁画栋的大船开着,我在上面玩过两天,觉得厌倦,另租借一叶小船,于水波间悠悠地晃。

        清透的湖面美不胜收,蹲下身子即可摘到一片片烟粉sE的睡莲,与水交接的天空堆满了云,交融了因水而生的薄雾,恍如仙境。

        我正悠然立在船头,听远处画舫荡过来些许乐声,雨珠突然从天上散落,砸得我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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