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骗了你很严重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她的神sE从刚刚绣花时便有些恍惚,现在更甚,大眼睛透露出一点眷恋和哀愁。

        “我会。”我毫不犹豫,她的表情我看了难受,只要她能笑起来,我没有什么不能答应。

        她扯扯嘴角,笑容难得苦涩,看不出信不信我:“有你这句话我就值得了。”

        血如她所言,渐渐止住,我把创可贴小心贴在她手指上,不小心碰到还是那种凉凉的玉石似的触感。

        老板人好,看我状态不对,对我推掉项目的事没多说什么。郑玉亭一直发消息安慰我,她很了解我,知道我会挣扎在无关紧要的地方,b如挂心一只鬼。

        “你五点下班的话,我晚上六点钟左右到你家,提前给你去电话,可以吗?”大师按前面说好的,风尘仆仆赶到了,与我约定具T时间。

        我疲惫不堪,又忐忑难安。草草答应了大师,和崔令仪确认过她晚上晚归后,坐在工位上开始发呆。

        想来是今天了,只能是今天了,无论流光是否主动出现,我们的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掉。

        解脱和痛苦不分高下,一个劲在我心里打架,我无力去管,五点一到,行尸走r0U一样回到家。路上没发生车祸,不知是万幸还是遗憾。

        家里没人,空得可怕,我没法忍受,打开崔令仪的家门,又坐不住,在里面乱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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