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名医护人员也迅速跑过来了,他们紧急把还有一口气的杜宇威抬到担架上,就快速的推着杜宇威出去。

        叶偲缇满身是血的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地上的一大滩血。

        她突然感到一阵荒谬感,刚刚那一幕简直就与那天莫怀孜被割颈的画面重迭了。

        好像??连倒下的那一瞬间,杜宇威都还是在复制莫怀孜??

        那一天之后,叶偲缇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再提起杜宇威。

        她照常工作、照常回家,也照常在睡前钻进莫怀孜温暖的怀里。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太大异样,内心的一大块沉重感却迟迟都没有散去的让她暂失活力。

        杜宇威没有Si,这个消息后来由李再馨告诉她。

        他的颈部伤口其实不太严重,恐怕是因为在刺伤自己双眼后也没多大蛮力割得太深,但双眼伤势严重的完全失明了。后续会被转入更严格的医疗监护,不会再有任何可轻易取得的器皿、餐具与可破坏物品。

        李再馨说这些时,语气仍然维持医疗专业上的冷静,彷佛那不是一场被罪恶感b到自毁的崩溃,只是一份需要重新评估风险等级的个案报告。

        叶偲缇听完也只是点头,没有笑意也没有松一口气,李再馨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想说更多什么,最后却只说:「小缇,你也要让自己好好休息。」

        叶偲缇没有回答,只是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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