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nV人会喜欢甜一点的东西。」

        「你以为的nV人。」叶偲缇加重这句话的口气。「就像你以为梁纤雅、蔡淇恩、韩蓓甄跟锺宜涵很乐意被杀Si。」

        杜宇威眼神幽幽的看着叶偲缇几秒后说:「诚如我所说的,追求创造真正美的东西,本来就不该害怕失去原本的形态。」

        「嗯。」叶偲缇还是又挖了一小口甜品放进嘴巴里,弯点几乎无法看清楚的笑眼说:「来到我这边,形态都一样。你依旧没有创造了什么。你只是个病态杀人犯,甚至也不是唯一一个杀人魔,就这样。」

        杜宇威点点头,拿起口巾擦了擦嘴后说:「看来你今天不是来关心我的。」

        「我从来不是。」叶偲缇翻开资料夹,笔尖落在纸上。「这三周你睡得好吗?」

        杜宇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把手边的水杯转了半圈,指腹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摩挲,缓慢的在品味这个问题。

        「我以为你会问更有意思的问题。」他低声说。

        「睡眠很有意思。」叶偲缇把笔点在资料夹上,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说:「一个人最难伪装的地方通常不是他清醒时说了什么,是他睡着以后梦里怎么处理那些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杜宇威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讥诮问:「你开始关心我的睡眠了?」

        「我开始纪录你的睡眠。」叶偲缇抬眼看他。「这两件事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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